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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朱彝尊*脉望  

2016-08-05 23:38:11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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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看完《凤尾香罗》,恍惚想起古时文人与妻妹有染的似乎真有某人。
边想边搜,终于查到,清朝文学家朱彝尊。

朱彝尊的《曝书亭集》中有《风怀》诗二首,是为其妻妹所作的。他的妻妹姓冯,名寿常,字静志,这在《风怀》诗体现为“巧笑原名寿,妍娥合号嫦”,分嵌其名,极为明显。朱彝尊小时候曾在冯某家里读私塾,十七岁时做了冯某家的上门女婿,他与比自己小七岁的妻妹感情更加深厚。而冯某家人时时提防,他们终究没有干出什么事来。直到妻妹嫁人后,两人始通殷勤。
《风怀》诗云:“乍执纤纤手,深回寸寸肠。背人来冉冉,广坐走佯佯。啮臂盟言履,摇情漏刻长。梅阴虽结子,瓜字尚含瓤。”把背人时与人多时俩人的情形写的逼真。
《记事》词:“枕上闻商略,记全家看灯元夜,小楼帘幕,暗里横梯听点屐,知是潜回香阁,险把个玉清追着。径仄春衣风渐逼,惹钗横翠凤都惊落。三里雾,旋迷却,星桥路返填河鹊。算天孙经年已嫁,夜情难度,走近合欢床上坐。谁料香含红萼,又两暑三霜分索。绿叶清阴看总好,也不须频悔当时错。且莫负,晓云约。” 
简直就是《凤尾香罗》里的段落。

朱彝尊平日常常矫传夫人之命而把妻妹请去。有一天他们又约会了,想等夫人睡着后才作深谈。朱夫人虽然听到,还是睡下。第二天一早,就叫女仆送走了妻妹。朱彝尊有词云:“仲冬二七,算良期须果,若再沉吟甚时可?况熏炉渐冷,牕烛都灰,难道又各自抱衾闲坐?银湾桥已就,冉冉行云,明月怀中半宵堕。归去忒匆匆,软语丁宁,第一怕袜罗尘涴,料消息青鸾定应知。也莫说今番,不曾真个。”
数年后,妻妹终因朱彝尊而死,《风怀》中所谓“定苦遭谣诼,凭谁解迭逿。榽先为檀斫,李果代桃僵”,即指此事。 
朱彝尊《静志居琴趣词》一卷,都是为《风怀》诗作的注脚。再细心推求《风怀》全诗,不难看出他俩的关系来。清朝时,江苏太仓县某姓家藏有金簪一枝,上刻“寿常”二字,朱彝尊的《洞仙歌》词中说:“金簪三寸短,留结殷勤,铸就偏名有谁认”,也可旁证上面所说的应该是事实。

朱彝尊后来把自己的著作《静志居琴趣词》《静志居诗话》直接冠以妻妹的字号静志,也算是极其大胆了。
古人的风流大胆,远超现在人。
有人可能不愿接受这种风流行为,但古人效仿娥皇女英倒并不算稀奇。
如果李商隐也能如朱彝尊这等旗帜鲜明,就省得多少人苦苦考究诸多《无题》诗的背后故事和意义。

综上,高阳难说没有借助这段情史逸闻来构筑《凤尾香罗》。
《凤尾香罗》还有一遗憾,主要情节在李与妻妹的情感纠葛,写到李夫人去世又戛然止笔,因此李商隐写给妻子的情诗乃至后来的悼亡诗就没能一一演绎,可惜,憾甚!

初初开始买书的时候,辽宁出版社出了一套《书趣文丛》, 出了好几辑。
那是我最早接触的书话文章,从中了解了许多著名作家乃至作品,金性尧、谢兴尧、舒芜、吴小如等就是那时认定的大家。
只可惜那时没钱,只能根据当时自己的知识储备和消费能力,来挑选了部分书籍购买。
导致后来发现一些值得收入的书籍,没能买下,现在早已绝版。
比如扬之水,后来才声名鹊起,书价狂飙。

想说的是,那套书前都有一篇文,叙说编选此套书籍的初衷和标准等。
这篇文的作者叫脉望,一看而知是笔名,虽然不知确切意思,但总觉得这个名字怪好听好玩的,自己暗暗给它解释为把脉而望。
后来才知道其典故:
唐德宗建中末年,书生何讽买到黄纸古书一卷,阅读时,在其中发现一个怪物事,未介意扔掉。后来遇到一个道士,告诉他:据仙经曰:"蠹鱼三食神仙字,则化为此物,名曰脉望;夜以矰映当天中星,星使立降。可求还丹,取此水和而服之,即时换骨上升。"因取古书阅之,数处蠹漏,寻义读之,皆神仙字。讽方叹伏。(《原化记》)
意思是蠹鱼吃掉书中三处神仙二字,就变成脉望,你可借以成仙。
《原化记》已佚,《太平广记》收其佚文六十馀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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